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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果你是个处女,我会娶你       ★★★
如果你是个处女,我会娶你,但是,抱歉你只是个妓女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离石吧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3-11 11:21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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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虽然标题让人一看就厌恶,虽然文章很长偶尔也会不太真实,虽然内容偶尔会有些黄,但是我想朋友只要看了,就肯定会感动的,希望大家能够认真的看一看,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人性,什么叫做真爱……

  题记:如果你是个处女,我会娶你。但是,抱歉你只是个妓女。

一、
大板常指着夏鸥说:“你养的这婊子怎么年年看上去都像处女啊?” 
我不喜欢他们喊夏鸥婊子,但是夏鸥确实是个卖身拿钱的妓女,我也确实说不上婊子和妓女有什么区别。 
但是就是不喜欢他们这样喊。原因没分析过。 
夏鸥今年19了,夏鸥很漂亮。漂亮的少女夏鸥是个妓女,不爱笑不多话,脸上总是满满的一页清纯。这就是好友大板老说夏鸥像处女的原因。 
可以说夏鸥是个对工作不负责的妓女,具体表现在她永远学不会怎样叫床。 
浪女淫叫,声音时高切时殷殷,激情而缠绵。夏鸥在床上老咬着唇,死忍住不发出任何声响。 
第一次和夏鸥做爱她才16岁。当我快进入她时,她那痛苦的表情让我误以为我在强奸一个处女,情不自禁要对她怜惜。完全进入时发现我上当了,就狠狠的*了她。只是关上了灯。 
我不喜欢看见她苦楚的表情,虽然认定她的装的。 
大概是痛极了,她小声说了句: 
“你就不能轻点吗?” 
“不能!” 
“为什么?” 
“因为你只是个妓女。” 
偶后夏鸥在床上再也不说一个字。本就很少话的夏鸥,搞得我像个迷恋冲气娃娃的色魔。 
我知道我不是色魔,夏鸥也知道。 
除了在床上,我可以永远像个君子般对夏鸥,每个月工资按时给,不拖不欠。而且她绝对有她的自由权力和空间,当然在我需要时她必须出现。 
有时候我觉得夏鸥真不是做妓女的料,又或者她只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差,又或者她的样子逼她这样尽力去装纯——她永远都是牛仔裤梳一个马尾。虽然她的姿色可以让她妩媚得更女人。 
夏鸥大二了。白天正常上课,晚上回到我家。 
朋友常问为什么我不正经交个女朋友却要抱养个小姐当情妇。呵呵,我想那时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孩,还不如夏鸥实在——我明说,我要钱。 
夏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“先生,我可以陪你睡觉吗?”瞧,多直接! 
那是4年前,那天我和几个同事在一家叫《妖绿》的酒吧里消遣。夏鸥就是穿着牛仔裤背着普通样式的学生书包,跑到我面前,对我说的那句话。 
说话时定定的看着我。 
“啥?”我以为我听错了,尽管那时酒吧放的轻轻的乡村音乐。 
“我……我可以陪你睡觉的。”她再说,声音却是超乎想象的坚定。 
几个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朋友开始起哄了,纷纷指责夏鸥应该每人陪一晚,甚至有人开始摸她的脸或胸。夏鸥吓住了,却没有走开,躲开了,仍然看着我。 
“你多大了?你成年了吗?”看她那发育不怎么良好的细小的身子,我不禁怀疑。不过她的眼睛十分漂亮,从里面渗出的纯白是难以想象的迷人。 
长大了或许会是个厉害的角色。 
“我16了。”她细声细气的说。 
“那么小啊?你干什么的?”她看上去实在不像干这一行的。 
“……妓女。”只说这句话时,明显的虚弱。 
“你很需要钱吗?小小年龄不读书。”还算理智尚在的我教训起她,本想多说几句,但在抬头时接触到那不卑不坑的眸子,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,那眼神镇定地就像在问老师请教一道题一般的自然。 
后来我就带她回家了,但是没留她过夜,做了那事儿后,给了她500块,打发她走人了。 
我承认那晚我叫她走时,她流连的眼神曾让我泛起一丝不舍,但还是狠心关掉了大门,并对自己默念:她只是个妓女,来安抚久久不能平静的内疚。 
一个奇异的小妓女。我对自己苦笑,这个世界什么都有,遇得越多,成熟得越快。 
但我万万没想到,我会在两年后,再次遇见她,并承诺,抱养她两年,这两年里需要时就住我家,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。 
 二、
再次看见夏鸥了,在两年后的夏天。那时刚和女朋友分手,觉得女人要的东西我永远给不起。比如时间,比如婚姻。分手后一度很茫然,我知道那是空虚造成的。 
开着车在城市瞎晃,乱想。想自己,表面风光,其实看透了不过是个城市里某个角落的穷人。和大多事业有成的青年一样,穷得只剩钱,和满肚子愤世的理由。 
那年夏季实则很热的,我吹着空调,就想象不到车窗外的酷暑。当车滑过C大校门时,我就看见了夏鸥。当我认出她来时,竟把车偷偷停在她身旁。 
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叫夏鸥,当她站在阳光下,顶着被太阳晒得殷红的脸,淡定地立在那里时,完全就是酷夏的一抹清凉。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。 
头发比以前长些了,面容没怎么变,身体成熟了几分,凹凸有致只是依旧单薄。我发现我两年来一直渴望的那双眼睛了,它无意的瞟了我一眼,仍然是那样纯白却有妩媚的潜力。 
这妓女气质修养得很好,至少看不出她是干什么的。 
过了大概十分钟,过来一中年男人,塞给她一叠钱,就走了,甚至没说再见。 
我下车朝她走去,“嗨~希望你还记得我。小姐!”我恶意地把小姐两个字吐得又狠又清楚。 
她望了我一眼几乎是立即就认出我:“是你。”然后她就要走。 
但是我叫住了她,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我这是多此一问,因为眼看她朝C大里面走。 
“妓女。”她答,比起两年前,多了分随意。 
我感觉我有点莫名的愤怒了,“你他妈的算什么妓女?!没见过你这么丑这么没专业水准的妓女!” 
她明显愣了一下,偶后笑了。值得一提的是,夏鸥很少笑,但是笑起来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会飘得到处都是。 
“那么我就是个不敬业的妓女了。还有事吗?我要进去了。” 
“等等……这个……刚才那个男人是谁?”问出口之后,我就感觉我是个白痴了。 
“你总不会以为是我爸爸吧?”她说,面容始终平淡。我却感到受到嘲笑——我还奢望一个妓女能怎样呢? 
“你叫什么?” 
“夏鸥。” 
“恩,夏鸥。”我思索了一下,“你男人给了你多少钱?” 
“他不是我男人,我们只是主户关系。刚才他给了我2千” 
我彻底绝望了,你真的不能想象一个花儿一样美好的少女,站在阳光下,带着斯文与纯白,穿着牛仔裤和衬衫,自然得像说“我今天看见一件好看裙子。”一般地形容她如何跟一个男人金钱与肉欲来往。 
我倒真希望她有她年纪一样的活动和思想。 
“我包养你!”一句话完全是不假思索地就冲出口。值得鄙视的是,还带了一脸紧张的期盼。 
“好的。”她说,不加任何修饰的脸上,毫无表情。 
然后她就是我的人了,期限为两年。 
但是几天后我就发现我带了个不会叫的冲气娃娃,实则是个只会做饭泡茶的哑巴。 
每天下班就看见夏鸥趴在桌上发呆,她静静的把目光集中在桌面的菜碗上,看不出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有没喜乐。我会大声提议:我回来了你连鞋都不会帮我提一下吗? 
于是她才急急地去找我的拖鞋。 
夏鸥是个乖女孩,说菜淡了会去放盐;说人累了会给你捶背。只是永远不声不响。她这点不发声响的“优点”也表现在床上,这是我一直无法忍受也是她唯一不听话的地方。 
“夏鸥你别咬着纯,乖些,放轻松!”诱导她 
“……”还是不发声,一脸麻木。常常搞得我差点要阳痿 
有时工作多了,在电脑前坐得脑子一乱,看一眼她就静下来了。我在时,她永远像个清静的鸟儿般依在身边,我猜想她坐在我左右就等着我和她对视,因为每当我看她时,她都在静静的看着我。那目光从她美丽安静的眼睛中流出,不搀杂任何欲望,神奇的是我会像欣赏一副风景般冷静下来。有时我错以为我们的婚后十年的夫妻。 
但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,因为她是个妓女。对于做妓女这份职业,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。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。 
 
 三、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。 
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,夏鸥洗了碗,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。 
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,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,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,就笑了,只抿了抿嘴,但满眼的笑意。然后她就时常穿,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。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。 
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。 
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,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,若有似无。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,回头瞪了她一眼,本来满眼的责备,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。 
夏鸥在笑,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,花草烂漫。 
怒意全无。 
“你在笑吗夏鸥?” 
“恩!”她答,还孩子气的点头,可爱至极。 
“呵呵,这可奇了,说说看,你开心个啥。” 
“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。”她说。 
明天她可以结婚?这是什么意思?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。 
“明天我满20。”她轻轻的说,笑,我又可以感觉到,那偶尔一笑的动人。 
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,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? 
“恩,那好啊,总算长大了。夏鸥你说,想要什么礼物。”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了,大概都有这层意思。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。 
“我要,你就给吗?” 
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,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。 
“不会,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。毕竟我还在为别个打工。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,”我想了想,结合她之前的话题,猛的觉得可笑——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?“当然,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是承诺……” 
“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,以我男朋友的身份。”从她嘴里滑出,且字字清晰。 
我在考虑中,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。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。 
“你明天刚好不上班。” 
连这也算好了,看来她是准备很久了。我防备的看着“去见谁?” 
“我母亲。” 
第二天,我像真的要去见丈母娘大人般穿戴得整整齐齐,白衬衫,镶金边的领带,由夏鸥亲自烫得平整的名贵西装,一尘不染的皮鞋——“我母亲,很会生活。”全为夏鸥的这提醒。 
夏鸥也穿得很漂亮,举手抬足间尽是青春的流泻。 
我俩像一对金童玉女般坐上车,一时间引来目光阵阵。 
当我开着车,目光偶尔滑过身边的夏鸥时,她正在望向窗外,没多说一句话,静静的把美丽倒影在我眼角。我又开始产生幻觉了,以为这是我要带回家的新娘。 
我本想无奈地叹口气,却不想竟是倾泻了满足。 
大概开了30分钟左右,到了。 
原来夏鸥家并不贫穷,至少她妈住的花园小区是我对父母给不上的。我忘了夏鸥一眼,更加觉得这个叫夏鸥的妓女不可思议。 
最可笑的是,在夏鸥按了16楼门铃那一刹那,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身汗。以前不是没见过女朋友家长,活到快30了,我分析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假冒的护花使者身份让我激动而紧张。 
门开了。 
“呀,宝宝回来了!快让妈妈看看,哟瘦了好多!宝宝上次让你带的钥匙呢?怎么每次都叫妈来给你开门呢?呵呵,宝宝在学校还好吧?” 
我就立在门口,睁睁的看着那个当门一开立马拥住夏鸥的女人,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,一边帮女人提过手上的包。偶夏鸥依偎在她怀里,只笑不语,笑是我从来看不见的那种,带着娇憨的甜美,半亲溺半撒娇,永远腻个不够。 
那女人叫夏鸥宝宝,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,让女儿在怀里昵语。 
我眼眶湿润了,我有点无力了,夏鸥是个妓女。 
说不出什么感觉,当你看见一个万人廉耻的妓女,在她家人前亲热时……或者全天下,就只有她母亲会那样对她了。 
那个叫夏鸥宝宝的妇女,看上去不过40左右,风韵十足,但很苍白,也是瘦。此刻多了股母亲特有的慈祥。我像夏鸥的眼睛完全会遗传她妈,媚。只是夏鸥的眸子里放了种让人松懈的天真,比她母亲更厉害。 
“好了妈,还有客人呢。”夏鸥这才把我拉进去。“这是小斌。”

   那妇女这才注意到我,马上用一直戒备的目光看着我。 
“伯母您好!我叫何念斌。”像个绅士一般,连忙对她鞠了一躬,带着一背生怕不受宠的寒意。 
“哦哦……好,小斌啊。”她又把目光转向夏鸥,“他是……” 
“妈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说得跟真的一样。 
“男朋友?”那种不放心的眼神扫得我极为不爽。 
“是啊妈,他已经向我求婚了。等我毕业我们就订婚。”夏鸥说,轻笑。 
我犹如当头一棒。订婚?和夏鸥?想想都是罪。 
“啊!订婚了?”她母亲的眼神一下子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和善,马上变得有了我所熟悉的,常常在我亲妈眼力找得到的慈爱。 
“恩……哦,是……是啊,我很喜欢你们家夏鸥。”面对这位慈母,我真不好说什么。在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好好收拾夏鸥,嘴上支吾的应着。 
“啊,真好!恩!!真是好!哦哦,快进来屋里坐!!”她温柔的拉我进屋,然后马上就开始忙起来。 
端水果,倒茶拿饮料和啤酒……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都搬了出来。 
“夏鸥!”她颇为严厉的叫女儿“你怎么还愣在那儿傻笑?还不快给小斌削个苹果!真是的,这么大了……唉,女儿大了,长大了……总算……”然后一边念着,一边进了厨房。 
我见“丈母娘”忙去了,马上换过一种脸色,正想严厉的呵斥夏鸥,这种话怎么能对老人乱说。但是当我转过身时,看见夏鸥在削苹果,而且一滴晶莹的泪就从她眼力滑出。 
夏鸥一般是不哭的。我一共看见她哭过三次,这是第一次,第二次是她母亲过世,第三次就是后话了。 
夏鸥的眼泪,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流下,一滴滴滑得飞快。我就忘了要骂她,呆住不知道怎么办好。 
正当我束手无策时,还好她母亲出来了,一眼看见女儿在哭,急忙问原因。 
“妈,小斌欺负我!” 
本来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,也在等答案,谁知道听她这么嗲声的对我一指,她母亲的眼光就顺着她娇小可爱的手指望向了我。 
当时是很尴尬的,怪夏鸥太不懂事。自己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。 
“啊?小斌欺负你?” 
“是啊,人家给他削好了苹果他还不吃!又说要吃梨!可是人家把苹果都削好了嘛!” 
我狂汗,我根本没看见她何时把苹果递给我的。 
“唉,宝宝你别太任性啊!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这孩子!”她母亲明显送了口气。转向我,笑着说:“呵呵小斌啊,你一定把我们夏鸥都宠坏了,她以前不爱撒娇的。哈哈对她好是对的,可是有时也别太将就她了。你看她,无理取闹了吧?” 
“妈~~”夏鸥的声音嗲嗲的,很害羞的样子。 
我这才反应过来,配合的说:“唉是啊,当初看她小,懂事,惯了她几个月,没想到现在都快骑我头上了。伯母你放心,我以后会好好对小鸥的,她要是改不过来,我就依着她,让她任性一辈子。到老了,都还对着我使小性子。”说了这些话我才觉得我演戏挺不错了。我望了夏鸥一眼,她那时眼泪还没干,挂在脸上,可能没意料到我会那样说话,表情有些吃惊。不过在下一秒,就带了满满的感动。 
她母亲信了,轻声说了夏鸥几句,又进厨房去了。 
我看着夏鸥,她对我笑,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。 
夏鸥轻声提醒我去帮她妈做饭。我说好的,就去了。起身时夏鸥小声说了句诚恳十足的谢谢。 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,声音是轻柔的,表情是真诚的。 
就进了厨房。虽然不会真的抄菜,但以前回家总要围在亲妈身边转,也常帮着打打下手。于是厨房里的活我基本上还算熟悉。当然那是我妈在世前了。 
“伯母我来帮您!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 
“哎~要你做什么呀,你尽管等到菜好了,多吃几碗就对了!”和我妈的话怎么一样啊。我马上想到了母亲,就差点喊出声妈了。 
凑合着开始理点小菜什么的。尽量不做得手忙脚乱。期间听她一直捞念她家夏鸥“是个好女孩啊”“从小就乖顺啊”什么的,我不多说话,偶尔真挚的应两声。 
她又说到,最近老是闹肚子痛,我就想到我父亲以前肚子痛用的良方,说下次来给她带上。 
她感动的望了我一眼,似乎要落泪了。发现她认真看你时,和夏鸥的眼神十分相似。 
一直没看见有男人,也没听伯母提过夏鸥的父亲 
就感慨了,觉得这个家庭,也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。 
饭菜都一般,但是我吃了3大碗,乐得夏鸥她妈脸上红润润的。一个劲的毫不忌讳的直接赞扬我。 
其间偶然问到我工作的地方,正欲说,夏鸥把话岔开了,竟露出点急切,“哎呀妈!!你老问这些干嘛呀?说得好象我们家很势利似的。” 
“哦哦,好好,不问了,啊小斌,来多吃肉!你得再长胖点才好呢!”然后给我夹了快回锅肉。 
我一口吞下。 
我奇怪了。按理说我在一家规模影响都不错的外企工作,而且也算是个金领级阶层,以前这些都是我炫耀的资本,怎么夏鸥会急切的不想我说出来呢?当然我也没必要在她妈面前炫耀什么,我只是想说点好的,让长辈开心一下,觉得自己女儿没找错人。 
但是夏鸥不想我说,我也不多说什么。 
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,看得出她妈很不舍,却只说了句“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?”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,没再说什么。 
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,夏鸥说,妈你回去吧。她说“哎就走。” 
然后车开很远了,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,踮着脚向这边望。 
“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,反正又不远。”我轻声说,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贯的表情——保持麻木。 
她低下头,没说什么。我也就不多问了,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。我知道没那个必要。 
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,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。 
“调转头!回到刚才那里!”她说得很急切,又带有命令的意味。 
我望着她,变得冷漠起来。 
“哦……请你!好吗?” 
 


 四、
还是把车开回去了。给自己的借口是:今天她过生,宠她一次。 
其实我根本拿她没办法。 
把车停到停车场我就直径往她家走,夏鸥叫住了我。 
“怎么不是去看你妈吗?” 
“不是。我现在要向你讨我的第二个生日礼物。”她说,眼睛就眨啊眨的。表现得像个学龄儿童。 
我眉头皱起来了。压低声音说,“你提。” 
我在心里想:夏鸥但愿你还有点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在个什么位置。 
答案让我大吃一惊:想和我吃凉虾。 
“我想你请我吃凉虾。”她说完,笑得有些夸张,眼神带点嘲弄,她一定看见我不满到极点的表情。 
凉虾——我没记错的话,凉虾1块钱一碗。 
我望着她,这个老是让我不知所措的女孩,站立在初夏的微风里,笑得有如一株清雅的蒲公英,散了一片。 
“我没听错吧?你要吃什么?” 
“跟我来。”然后她拉住我的手,飞快的跑起来。 
我那年29岁,我以为自己在风中进行初恋。 
她跑在前一步,不时回过头来催声“快点啊你? 然后看着我瞪圆眼睛,她会放肆的笑。第一次笑得那么毫无章法。因为夏鸥以前不笑的,就算笑也只是嘴动动,眼睛从来都是很平静。 
我豁然开心起来,任她轻柔的拉着我的手,你可以想象她头发被风吹拂后飘入我嗅觉范围内的味,少女的温馨使夏鸥这时看上去像那大海的小女儿。 
小时候看过童话,大海有12个女儿,而最小的女儿最是美丽而善良。 
跑了一会,夏鸥在一个路边摊位下停住。整个“店”就一把大的遮阳伞,和一张四角桌,上面人工写着“凉虾5角”字迹是毛笔字,已经快脱落了。摊位面前是一排平房,妇女儿童们平静的沐浴在夏阳下,好奇的看着我和夏鸥——盛装来吃凉虾。 
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。 
夏鸥很快乐,她清脆地叫唤老板娘,要2份凉虾。 
“夏鸥?是你吗?”老板娘的个大约50的妇女,飘着一脸亲切的小雀斑。 
“是啊,张婶!我带我朋友来吃你家的凉虾。” 
老板娘一下子注视到我,和夏鸥的母亲一样看人点都不知道含蓄。看得我几乎要脸红了。我那时满头汗,穿着白衬衫,抱着西服外套,高高的挺立在她的遮阳伞下。不知道手脚怎么放。 
“哦坐啊!年青人!”她亲切的招呼,笑得好象山间的向日葵。 
我看夏鸥很随意的找了张小凳子坐下了,我也拘谨地坐在她旁边。 
老板娘盛了满满两大碗凉虾过来。 
我有些不想吃,喝了点水就放那儿了。 
夏鸥开始吃了,她一口一口的,速度很频繁。一会就快见底了。然后嬉笑着说还要。 
我就不能想象前几天夏鸥在酒吧“妖绿”,喝芝化士时的斯文优雅。 
夏鸥说脚累了,就把凉鞋脱掉了,光着她白嫩的脚踝,掀高裙子裸露到大腿,那些都是耀眼而美丽的。她像个深山里的水妖,不加一丝修饰的鬼魅着,毫不费力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尽是诱惑。 
她见我在看她,吐吐舌,笑:“你干什么又这样瞪着我?眼睛张得圆圆的,看上去好幼稚哦。” 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就没说话。她又开始吃她的凉虾,发出可爱的声音。 
“张婶,你们家的凉虾还这么好吃呐!我还要一碗。” 
“哈哈,好吃吧!那你可以经常来吃嘛,好多年没看见你了。对了,你妈还好吗?” 
“恩,还是老样子。” 
然后她又开始吃。 
“你好象以前经常来这里。”我总算忍不住好奇,问。 
“是啊,你看你左手边,第三间屋,就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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